第十五章：废土藏饵惑阎老，夜半诡影探虚实(1 / 3)

日头偏西，四合院里那点虚假的忙碌也渐渐歇了。负责头一天伺候聋老太太的那户人家，男人苦着脸端了个空尿盆出来刷洗，嘴里不干不净地低声骂咧着，算是给这压抑的午后添了点微不足道的背景音。

阎埠贵揣着手，在前院自家门口踱来踱去，眼神却时不时地瞟向中院墙角那堆还没来得及清理的废土。心里那点疑窦和算计，像猫爪子似的，挠得他坐立不安。

刘光天那小子不对劲，刘海中那老酒鬼靠近那堆土的反应也不对劲！这土里头肯定有鬼！就算没鬼，能拿捏住刘光天一点古怪之处，那也是稳赚不赔的买卖！

他终于按捺不住，瞅着院里没什么人注意，尤其是看到刘家那门关得严实，便佝偻着腰，做贼似的溜达到墙角。他先是假意咳嗽两声，左右张望，见没人留意，这才迅速从兜里掏出个皱巴巴的旧信封，手指飞快地捏了一小撮那混合着血迹和尘土的废土，塞进信封里，又迅速揣回兜里。

整个过程快得像一阵风。做完这一切，他心脏怦怦直跳，既有做贼的心虚，又有一种窥得秘密的兴奋。他扶了扶眼镜，强装镇定地溜达回前院，仿佛只是饭后消食。

一回家，他就迫不及待地闩上门，凑到窗边最亮堂的地方，小心翼翼地将那撮废土倒在窗台上。

灰扑扑的土，夹杂着细小的碎石和看不清成分的污渍，隐约还能看到几点极其黯淡的、几乎与泥土融为一体的暗褐色小点。

阎埠贵瞪大了眼睛，几乎把脸贴上去，仔仔细细地研究。他用指甲拨拉来拨拉去，又是闻又是看（当然没闻出什么特别，只有土腥味和一点若有若无的霉味）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没啥稀奇啊……就是普通烂泥……顶多是沾了那老棺材瓤子的血……这能有啥用？刘光天那小子看中它啥了？难道真信了啥邪乎说法？”

他研究了半天，一无所获，不禁有些泄气，觉得自己可能想多了。但转念一想，万一是什么自己不懂的门道呢？他小心翼翼地将那点土又倒回信封，仔细封好口，塞进了抽屉最里头。

“留着，没准哪天就用上了。”他自言自语地嘀咕，给自己的行为找了个完美的借口。

他却不知道，就在他偷偷取土的那一刻，屋内看似沉寂的刘光天，正盘膝坐在冰冷的炕上，掌心向上，嘴角噙着一丝冰冷的笑意。

阎埠贵那点自以为隐秘的动作，以及那股混合了贪婪、好奇和心虚的情绪波动，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，被掌心空间那株变异白菜芽清晰地捕捉到，并反馈给了他。

鱼，上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