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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一点三十七分，江晚凝站在主控台前，指尖还停留在内线通话键上。王部长的汇报刚结束，声音沉在耳膜里没散：“攻击代码特征与‘灰鹰’团伙工具高度相似。”她没动，也没立刻回应，只是把钢笔尾端轻轻点了下桌面，一下，两下，节奏和刚才截住资金时一模一样。
但这次不是庆功。
“封锁B区实验楼。”她终于开口，语速平稳，“所有出入口立即关闭，安保组五分钟内到位，监控数据全部调取，原始日志不得覆盖。”她顿了顿，“程雪，你带人进去，我要知道核心系统有没有被动过。”
电话那头应了一声，干脆利落。
江晚凝挂断，转身抓起外套就走。电梯下行过程中，她盯着楼层数字跳动，脑子里过的是上午十点零七分那个时间点——正是技术安全部首次发现异常访问的时间。前后差八分钟，门禁记录显示有人通行。巧合太多，就不叫巧合了。
B区实验楼外已经拉起警戒线，两名安保人员守在门口，见到她立刻让开。走廊灯光冷白，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金属烧焦味。程雪正蹲在三号量子反应堆舱门前，手里拿着检测仪，眉头锁着。
“冷却系统被注入腐蚀液。”她抬头，“不是普通酸碱，是生物降解型溶剂，专门针对高分子密封材料。主控芯片泡在里面，直接短路烧毁。修复至少七十二小时，如果备用件没到，整个测试周期得推迟。”
江晚凝走近，目光扫过舱体底部残留的液体痕迹。透明，无色，蒸发后留下一圈微黄印子。她蹲下身，没碰，只仔细看标签——废液回收桶上的打印字迹写着：“Q-7型环保溶剂，可自然分解，无毒无害。”
“环保？”她轻声说，语气没起伏，“打着环保旗号来毁设备？”
程雪点头：“门禁日志有问题。最后一次合法通行记录是上午十点零五分，权限属于实验室二级研究员李哲。但他本人半小时前才从外地赶回来，根本不在现场。操作终端用了他的卡，但指纹和虹膜记录缺失，说明是伪造通行。”
“内外勾结。”江晚凝站起身，“查他最近三个月的通讯、转账、社交关系，特别是有没有接触过外部组织。”
“已经在做了。”程雪递上平板，“另外，我们在通风管道口发现了这个。”她放大一张照片：一块微型存储卡，藏在过滤网夹层里，表面有轻微刮痕。
“没触发报警？”
“它不发信号，也不联网，纯物理植入。可能是用来接收后续指令，或者……拷贝数据。”程雪声音压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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