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便利店的门被推开，风铃晃了一下。
季晚星的手腕还被那只手扣着，力道很重。她抬头，眼前是个穿黑风衣的男人，脸藏在帽檐下，只露出半截口罩。
她想挣脱，但对方力气太大。
手腕被拽得生疼，香囊差点从腰间滑落。
“东西在哪？”男人声音变了调，像是用了什么装置，听不出年纪。
季晚星没说话。
她右手悄悄摸向发簪，指尖刚碰到簪尾，男人另一只手就抬了起来，金属短棍抵住她咽喉。
她呼吸一滞。
巷子深处没有灯，只有远处路灯透进来一点昏黄光晕。墙皮剥落，地面湿滑，空气中有一股铁锈味。
她背靠墙壁，动不了。
就在男人加力的瞬间，一枚铜钱飞来，砸中他手腕。
金属短棍偏了方向。
一道人影从侧面冲出，直接挡在季晚星身前。
沈砚站定，双肩微张，右手垂在身侧，左手插在裤兜里。
他没看黑衣人，只低声对季晚星说：“别动。”
季晚星僵在原地，手指还搭在发簪上。
沈砚慢慢抽出左手，掌心朝上。胎记正在发烫，像有火在烧。
脑子里响起三个字——见未见之物。
他闭眼。
眼前浮现出一团灰影，贴在黑衣人背后。那是个女人的轮廓，长发披散，双手向前伸，指尖指向季晚星颈侧。
影子嘴唇开合，无声说着什么。
听未闻之声。
沈砚听见了。
“护心……”
声音很轻，像是风吹过耳畔。
行当行之路。
他猛地睁眼，一把将季晚星扑倒在地。
剑锋擦着她的左耳划过，钉进墙面。木屑飞溅，碎渣落在她脸颊上。
黑衣人抽剑退后两步，站在巷口阴影里。
沈砚翻身站起，把季晚星拉到身后。
两人距离很近，他能感觉到她呼吸打在自己后腰。
黑衣人没再进攻，而是低头看了眼手腕被铜钱击中的位置。皮肤已经泛紫，肿了一圈。
他冷笑一声，从怀里掏出一颗黑色小球，往地上一摔。
浓烟瞬间炸开，带着刺鼻气味。
沈砚屏住呼吸，拉着季晚星后退几步，背靠墙壁。
烟雾很快散去。
巷口空了。
黑衣人不见了。
地上只剩一把短剑，刃身漆黑，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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