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47 章 焦土下的秘辛(1 / 3)

福记烧腊店的火光映红了半条街，桃木枝燃烧的清香混着焦糊味飘得很远，像一场迟来的祭奠。林辰站在警戒线外，看着消防员用高压水枪灭火，水柱冲过焦黑的窗棂，带出些未烧尽的布条，在半空中打着旋，像极了女孩们飘动的裙摆。

“法医初步鉴定，阿福的死因是机械性窒息，但喉部有不属于他的指纹——是女性的，指甲缝里还有皮肉组织，和张雅的DNA部分吻合。”阿威捧着报告，声音压得很低，“更邪门的是，那些从蒸笼里找到的骨头，拼起来不止属于一个人，至少有七具遗骸，年份最早的能追溯到三十年前。”

清风往火堆里撒了把糯米，米粒落在灰烬里“滋滋”作响，冒起缕缕黑烟：“这些魂魄被阴罗派的符咒锁在蒸笼里，怨气早就和铜棺里的煞混在一起了。阿福不是被鬼魂杀的，是被自己这些年欠下的血债反噬了。”他指着火场中央，那里的温度明明很高，却凝结着一层薄薄的白霜，“阴罗派的‘食煞术’最狠的不是杀人，是让凶手和受害者的魂魄永远缠在一起，互相吞噬，最后都变成养煞的养料。”

这时，一个穿蓝布衫的老太太拄着拐杖走过来，手里拎着个竹篮，篮子里放着三炷香和一叠纸钱。她走到警戒线前，对着火场拜了三拜，浑浊的眼睛里淌下泪来：“造孽啊……三十年前，我女儿就是在这儿失踪的，当时老板还不是阿福，是他爹……”

老太太说，她女儿当年才十六岁，去福记买叉烧包，一去就没回来。她报了案，可警察查来查去，只说是女孩自己跑了。直到半年前，她在菜市场碰到阿福，看到他apron（围裙）上沾着块碎布，布料上的碎花和女儿失踪那天穿的裙子一模一样。

“我就知道是他们！”老太太捶着胸口，“那蒸笼里飘出来的香味，我这辈子都忘不了，甜得发腻，闻着就心慌……”

林辰让阿威把老太太扶到旁边的凉茶铺休息，自己则带着清风绕到烧腊店后巷。后巷的墙根下有个隐蔽的地窖入口，被烧焦的木板盖着，板上还能看到模糊的符咒印记。

“阴罗派的据点不可能只有个蒸笼。”清风用桃木剑撬开木板，地窖里传来股浓烈的血腥味，混杂着泥土的腥气，“这下面才是他们真正养煞的地方。”

地窖深约三米，沿着锈迹斑斑的铁梯爬下去，脚底踩在黏糊糊的液体里，像是踩在未干的血上。墙壁上挂着十几个铁钩，钩子上还挂着些破烂的衣物和铁链，角落里堆着几个麻袋，麻袋里露出的不是骨头，是成团的黑发，发丝间缠着黄符的碎片。

“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