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：暗流涌动：烟盒里的密语(1 / 3)

电机运行平稳，仪表盘上的指针稳稳停在绿色区间。陈卫东收起测温枪，没回工位，而是站在原地看了会儿生产线。刚才修主轴箱的事已经传开，有人朝他点头，有人低声议论。他知道这尊重来得快，去得也快。真正能站住脚的，不是技术，是看得清谁在背后动什么心思。

他转身往技术科走，手插进工装口袋，指尖碰到一样硬物。拿出来一看，是一把紫檀折扇。扇面合着，侧面刻着一个“忍”字。他记得这不是自己的东西。昨天沈知夏来厂里送饭，临走时塞进他衣袋的。她没说话，只看了他一眼。

他握紧扇子，掌心发凉。

刚坐下，张秀兰的声音从门口传来：“陈工，李主席说下午要开会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他应了一声，把扇子放进抽屉，顺手拉开最下层，取出一盒红塔山。烟盒边角磨得发白，是他常备的那一款。他抽出一支，没点，夹在耳朵上。

抽屉关上的瞬间，他动作顿了一下。

刚才翻抽屉时，手指碰到了另一端——那里本该空着，现在却多了个东西。他慢慢把它掏出来，是个墨绿色烟盒，和他手里这盒一模一样。但这个上面，用钢针刻了三个字：“小心水”。

字迹歪斜，像是故意写得不像一个人的笔迹。

他盯着那三个字，没动。办公室里其他人正在整理资料，没人注意他。吴永顺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，门关着。

“小心水？”他在心里默念一遍。

水，在黑市行话里是“泄密文件”的意思。他昨夜查档案时见过这个词。谁会在吴永顺桌上放这种东西？是警告他？还是……引他上钩？

他把烟盒翻过来，底部没有指纹，也没有编号。但他认得这盒子——这是他自己放在办公室备用的。上周他还拿了一盒去招待市局来的检查组。也就是说，这东西原本就在技术科内部。

他把两个烟盒并排放在桌角。一个是自己带的，一个是被人偷偷塞进抽屉的。区别只在于那个刻字。

他摸了摸后颈。这个动作让他脑子清楚。

如果这是冲着他来的，为什么不直接动手？偏要用这种方式？说明对方不想暴露身份，只想传递信息。可为什么选他？为什么不找王德发？

除非……对方知道他最近在查1982年那次投标失败的事。

那天夜里，他在档案室翻到一份残缺的报备记录，提到图纸外泄，但没写接收方名字。周慕云当时负责对外联络，时间对得上。可没证据，不能乱动。

他把刻字烟盒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