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找看小说网【www.zzkszg.com】第一时间更新《长夜九千载》最新章节。
里带着疼惜，说：“夜白，你总是一个人扛着，不累吗？”
同样的语气，同样的心疼，跨越了千年的时光，在这寂静的冬夜里重叠在一起。
夜白转过头，借着月光看着貂蝉。她的眼睛已经有些浑浊，却依旧清亮，像盛着岁月沉淀下来的温柔。“你……”
“我懂的。”貂蝉握住他的手，她的手很凉，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，“就像谷里的溪水，流得久了，总会在石头上冲出痕迹。你走了那么久的路，心里怎么会不留痕呢？”
她凑近了些，声音轻得像耳语：“先生，别总想着守着谁了。等我走了，你就出去看看吧。去看看长安的宫墙还在不在，去看看江南的桃花是不是还像我们初见时那样艳，去看看那些你守护过的人间，如今变成了什么模样……”
“别说了。”夜白打断她，声音有些哽咽。他知道她在交代后事，每一个字都像针，扎在他心上。
貂蝉却笑了，眼角泛起泪光：“让我说完吧。我知道你舍不得我，可我更舍不得你一个人孤零零地守着这空院子。你该有自己的日子，哪怕……哪怕没有我陪着。”
她的手轻轻抚过他的脸颊，像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：“你护了人间千年，也该被人间好好待待了。别总把自己裹得那么紧，偶尔也该停下来，尝尝糖的甜，闻闻花的香，像个普通人那样，痛痛快快地活一场……”
这些话，和嬴华当年在渭水边说的，几乎一模一样。那时嬴华也是这样，拉着他的手，劝他别总想着责任，别总活在过去的记忆里。他以为自己早已忘了那些话，却没想到，它们一直藏在心底最柔软的地方，等着一个相似的人，用相似的温柔，重新唤醒。
“你和她……”夜白想说什么，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嬴华的名字哽在喉咙里，像一块温润的玉，硌得他心口发暖。
貂蝉似乎明白了什么，脸上的笑容越发温柔：“是那个让你放在心尖上的姑娘吧？能被先生记这么久，她一定很好。”她顿了顿，轻声道，“其实啊，我们都一样，都想让你活得轻松些。你看这月亮，圆了又缺，缺了又圆，本就是常事，你又何苦总盯着那缺的地方呢？”
夜白再也忍不住，伸出手，将她轻轻拥入怀中。这是他第一次这样抱着她，抱着这个陪了他二十三年的女子，抱着这份迟来了太久的温暖。她的身子很轻，像一片羽毛，却让他觉得，自己漂泊了千年的灵魂，终于有了片刻的停靠。
“我听你的。”他在她耳边说，声音沙哑，“都听你的。”
貂蝉靠
找找看小说网【www.zzkszg.com】第一时间更新《长夜九千载》最新章节。
本章未完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