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：第一个五公里(5 / 6)

笑了：“行，去那边空地上练，别影响别人。”

白铁军一个人在边上练。卧倒，起立，再卧倒。每次摔倒都疼，但他不停。

十次后，面板终于亮了：

【战术：入门（1/100）】

开启了。

他继续练。二十次，三十次……

胳膊肘磨破了，作训服渗出血迹。但他没停。

【战术：入门（7/100）】

“行了！”教官走过来，“再练胳膊就废了。回去处理伤口，明天继续。”

晚饭前，白铁军去医务室。军医用碘酒给他消毒，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
“新兵吧？”军医是个中年女士，动作麻利，“这么拼干嘛？慢慢来嘛。”

“我……基础差。”白铁军说。

军医看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给他贴了纱布。

晚饭后自由活动，大多数新兵在宿舍休息。白铁军又去了操场——这次练队列。站军姿。

夕阳下，他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操场上，像一尊雕像。

张国庆从营房出来抽烟，看见了他。站了十分钟，没说话，又回去了。

【队列：入门（47/100）】

【今日总训练时长：3小时40分钟】

熄灯前，白铁军坐在小板凳上写训练日记。手在抖，字写得歪歪扭扭：

“5月8日。第二天。”

“五公里28分47秒，全连倒数第一。但跑完了。”

“俯卧撑、仰卧起坐、深蹲，加起来大概半小时有效训练。”

“战术基础开启，目前7点。”

“总训练时长3小时40分钟，有效时间估计2小时左右。”

“目标不变：新兵连结束前，所有技能初级。”

他停笔，看着自己缠着纱布的胳膊。

疼。浑身都疼。

但他心里有种奇异的感觉——一种掌控感。系统面板上的数字是冰冷的，但也是真实的。它告诉他：你的每一分钟努力，都没有白费。

哪怕只是1点熟练度。

积少成多，聚沙成塔。

窗外传来脚步声，是查铺的班长。白铁军赶紧收好笔记本，躺下。

黑暗里，面板自动浮现：

姓名：白铁军

年龄：19

综合评定：后进兵（新兵连倒数级别）

【技能栏】

·体能：入门（33/100）

·队列：入门（47/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