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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。不知……可否?”
这话说得滴水不漏。
既全了孝道,又强调了身份——她是谢家妇,不是沈家可以随意拿捏的庶女。
王氏攥紧了手中的帕子,脸上却还得维持着笑容:“是该去。沈忠——”
“不必劳烦沈管家。”沈知微打断她,看向身后的谢珩,“夫君陪我同去便可。”
一声“夫君”,叫得自然又亲昵。
谢珩走上前,朝王氏拱手:“岳母。”
王氏看着他腰间那枚玄铁令牌,脸色变了又变,最终只能点头:“那……便去吧。”
沈知微颔首,转身朝祠堂方向走去。
谢珩跟在她身侧,两人并肩而行,绯红与墨蓝相映,竟有种说不出的般配。
堂内众人看着他们的背影,窃窃私语声更大了。
“不是说……是庶女替嫁么?怎么瞧着……”
“你瞧她那一身打扮,那气度,哪像庶女?”
“谢二公子还亲自陪着,这……”
王氏听着这些议论,指甲掐进掌心。
她今日设宴,本是想当着众人的面羞辱沈知微,让她知道,就算嫁入侯府,她也永远是沈家那个上不得台面的庶女。
可没想到,沈知微不仅没被羞辱到,反而借着侯府世子妃的身份,反将她一军。
好,很好。
王氏端起茶杯,狠狠抿了一口。
茶已凉,苦得发涩。
祠堂
沈府的祠堂比侯府小得多,却也阴森得多。
一排排牌位沉默矗立,香火味浓得呛人。正中供奉着沈家先祖,两侧是各房各支。
沈知微走到右侧最末,寻找生母林氏的牌位。
可找了一圈,却没找到。
她心下一沉,转身问守祠堂的老仆:“林夫人的牌位呢?”
老仆低着头,不敢看她:“夫人吩咐……林夫人的牌位,移去偏殿了。”
偏殿。
那是供奉早夭孩童或无名妾室的地方。
沈知微浑身发冷。
王氏竟然……连母亲的牌位都不放过。
“带我去。”她声音很轻,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寒意。
老仆哆嗦着引路。
偏殿在祠堂后头,是个窄小昏暗的屋子。里头只有一张破旧的供桌,桌上胡乱摆着几个无名牌位,积着厚厚的灰尘。
林氏的牌位被塞在最角落,牌身上落满了灰,连字迹都快看不清了。
沈知微站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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