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供桌前，看着那块蒙尘的牌位，许久没有说话。
谢珩站在她身侧，也没有说话。
只是他握剑的手，指节微微泛白。
许久，沈知微才缓缓抬手，拂去牌位上的灰尘。
灰尘簌簌落下，露出“先妣林氏之位”几个字。
她拿起牌位，紧紧抱在怀里，像抱住多年前那个温暖的怀抱。
“母亲，”她低声说，“女儿……来看您了。”
声音很轻，却像重锤，敲在谢珩心上。
他看着她单薄的背影，忽然想起自己的母亲。
阮夫人的牌位，也曾在祠堂角落蒙尘多年，直到他长大成人，才得以移回正位。
同病相怜。
这个词，他今日才真正懂得。
沈知微将牌位重新放回供桌，从怀中取出一方干净帕子，仔细擦拭。然后，她退后三步，缓缓跪下，磕了三个头。
每一个头，都磕得很重。
起身时，额头已泛红。
“我们走吧。”她转身，脸上已恢复平静，只有眼底那簇幽暗的火，烧得更旺了。
谢珩点头。
两人走出偏殿，回到正堂。
堂内宴会已散，只剩下王氏和沈忠，还有几个心腹丫鬟。
王氏坐在主位上，手里捻着佛珠，脸色阴沉。
沈知微走到她面前，福了福身:“母亲，女儿已给生母上过香了。今日归宁，本该多陪陪母亲，但侯府事务繁忙，不敢久留，就此告辞。”
说罢，转身欲走。
“站住。”王氏忽然开口。
沈知微停下脚步，回头:“母亲还有何吩咐？”
王氏盯着她，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:“微儿，你既嫁入侯府，就该知道自己的身份。侯府水深，不是你能搅和的。安安分分当你的世子妃，别动不该动的心思，也别查……不该查的事。”
这是在警告。
沈知微却笑了。
那笑容很淡，却让王氏心头一凛。
“母亲说的是。”她垂眸，“女儿记住了。只是——”
她抬眼，看向王氏，一字一句:
“女儿既已嫁入侯府，便是侯府的人。侯府的事，便是女儿的事。该查的，该动的，女儿……心里有数。”
说罢，再次福身，转身离去。
这一次，王氏没再拦她。
只盯着她的背影，眼神阴鸷得可怕。
马车里
沈知微端坐着，背脊挺直，可握着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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