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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的手，却在微微发抖。
谢珩看着她苍白的侧脸，忽然开口:“你想怎么做？”
沈知微抬眼，看向他:“二公子指什么？”
“你母亲的牌位。”谢珩顿了顿，“我可以帮你，将它移回正位。”
沈知微沉默片刻，摇头:“不必。”
“为何？”
“现在移回去，王氏还会再移出来。”她声音很轻，却透着冷意，“我要的，不是一块牌位的位置。我要的，是王氏……再也动不了它。”
谢珩明白了。
她要的，是彻底扳倒王氏。
是让王氏失去在沈府的话语权，失去动她母亲牌位的能力。
“你打算怎么做？”他问。
沈知微从袖中取出那块绣着竹叶的帕子，递给他。
“这个，二公子收好。”
谢珩接过，展开。
帕子上竹叶脉络用银线勾勒，远看是纹样，近看却是一行小字:
“慈恩寺地宫，三十七罗汉。”
他眸色一深:“你确定密信在那里？”
“不确定。”沈知微摇头，“但王氏每月初五去慈恩寺上香，沈忠同行。他们去那里，绝不只是上香。”
她顿了顿，补充道:
“今日在沈府，我闻到王氏身上有股特殊的香味——是慈恩寺特供的‘梵香’。那种香，只有在地宫诵经时才会用。”
谢珩握紧了帕子。
“明日就是初五。”他缓缓道。
“是。”沈知微抬眼，看向他，“明日王氏会去慈恩寺。二公子若想取密信，这是最好的机会。”
谢珩盯着她:“你为何告诉我这些？”
“因为，”沈知微扯了扯嘴角，“我要王氏倒台，需要二公子帮忙。而二公子要查清阮夫人的冤案，需要密信。我们……各取所需。”
她说得很直白，毫不掩饰自己的算计。
可谢珩却觉得，这样的她，比那些满口仁义道德、背地里却捅刀子的人，可爱得多。
至少，她坦荡。
“好。”他将帕子收好，“明日，我会去慈恩寺。”
沈知微点头，不再说话。
马车在秋日的官道上缓缓行驶。
车外是熙攘的街市，车内却一片寂静。
两人各怀心思，却都清楚——
明日，将是一场硬仗。
沈府·王氏房中
王氏将手中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。
瓷片四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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