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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
这话说得漂亮，却暗藏机锋——代兄行事，是奉父母之命。如今你要收回，也得父母点头。
谢璋听懂了，脸色沉了沉。
“父亲那边，我自会去说。”他缓缓道，“不过在此之前，有件事，我想问问二弟——”
他侧身，指向沈知微:
“这位沈氏，当真是沈家嫡女，沈知意？”
院中瞬间死寂。
所有目光都落在沈知微身上。
沈知微背脊挺直，面上依旧平静，可袖中的手，已渗出冷汗。
她知道，这一刻终于来了。
谢璋要当众拆穿她。
谢珩却笑了。
那笑容很淡，却让谢璋心头一凛。
“兄长何出此言？”他反问，“沈氏乃沈府嫁女，花轿从沈府抬出，嫁妆从沈府送出，婚书上有沈家印信——怎会有假？”
“是吗？”谢璋冷笑，“可我听说，沈家嫡女沈知意，在出嫁前夜……与人私奔了。”
满院哗然。
丫鬟们面面相觑，亲兵们眼神闪烁。
谢珩脸上笑容未变:“兄长听谁说的？”
“自然是沈府的人。”谢璋盯着他，“沈家管家沈忠，亲口所言。他说，沈知意与寒门书生私奔，沈府为保联姻，才让庶女沈知微替姐出嫁。”
他每说一句，就上前一步。
“沈知微，沈家庶女，生母林氏，七年前病逝。自幼不得宠，在沈府如履薄冰。这样一个人，怎配得上侯府世子妃之位？”
最后一句，几乎是吼出来的。
院中死一般寂静。
所有人都看着沈知微，等着看这个“替嫁庶女”如何收场。
沈知微站在原地，面色苍白，却忽然笑了。
她笑得很轻，很淡，像秋日里最后一片落叶。
“兄长说得对。”她缓缓开口，声音清亮，“妾身确是沈家庶女，沈知微。”
满院再次哗然。
连谢珩都侧目看她。
沈知微却已上前一步，与谢璋面对面站着，仰头看着他，眼神清澈:
“妾身确是替姐出嫁。嫡姐沈知意，确在出嫁前夜与人私奔。”
“但——”
她顿了顿，一字一句:
“妾身嫁入侯府，是奉父母之命，是行三媒六聘，是拜过天地高堂，是名正言顺的谢家妇。婚书上有沈家印信，有侯府印信，更有官府备案。兄长说妾身不配——”
她抬眼，看向谢璋，眼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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