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干的，凉的，没有一丝潮湿。
陈七站起来，转过身。
然后他看见了桌子。
那是一张折叠桌，靠在墙角，平时老周用来吃饭的。
现在桌上放着一个牛皮纸信封，鼓鼓囊囊的。
陈七走过去，拿起信封。
很沉。
他把信封打开，往里看了一眼——全是钱。
红彤彤的百元钞票，崭新的，摞得整整齐齐。
他把钞票抽出来，数了数。
八千块。
不多不少，正好八千。
信封里还有一张纸条。
他把纸条抽出来，展开。
上面就两个字，用黑色签字笔写的，字迹工整——“租金”
陈七盯着那两个字看了一会儿，然后笑了。
他把钱塞回信封，把信封夹在腋下，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房间。
阳光照在地板上，照在空荡荡的床上，照在关着的电视机上。一切都正常得不像话。
他走出门，把门带上。
经过302的时候，门开了。
那个年轻女人站在门里，穿着睡衣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脸上没有血色。
她看见陈七，愣了一下，然后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陈、陈老板……”
陈七停下来，看着她。
她的眼睛下面有很重的青黑色，嘴唇发白，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，湿漉漉的、蔫蔫的。
“有事？”
陈七问。
女人摇摇头，又点点头。
她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但没说出口。
她的视线落在陈七腋下的信封上，又飞快地移开。
“没事……”
她说。
“就是……昨天晚上，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？”
“什么声音？”
“就是……”
女人咬了咬嘴唇。
“就是好像有人在叫。很惨的那种。我以为是我做梦，但我老公也说听见了。”
陈七看着她。
她眼睛里有恐惧，有不安，还有一点别的东西——那种快要死的人特有的东西。
老周说的没错，她身上有味道。
现在陈七也能闻见了。
不是血腥味，是更淡的、更隐秘的味道，像是深秋落叶腐烂时发出的那种气息。
“没听见。”
陈七说。
女人点点头，往后退了一步，把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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