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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七盯着手机屏幕，手指悬在键盘上方。
他想起昨晚那个梦——那个女人站在他面前，嘴里说着“对不起”，然后匕首从背后捅进他的心口。
那感觉太真实了，真实到此刻他的胸口还在隐隐作痛。
他打字：
“梦里的女人是谁？为什么拿刀刺我？为什么说对不起？”
发送。
对话框上方显示“对方正在输入”，那行字闪了几秒，然后消失，然后再次出现。
沈玉在犹豫。
陈七盯着屏幕，等。
过了快一分钟，消息弹出来。
“她就是个贱人。”
陈七愣了一下。
沈玉继续发：
“你别管她是谁，迟早我会找到她的。到时候你就知道了。”
陈七打字：
“你认识她？”
沈玉：
“认识。但我不想提她。”
陈七盯着那行字，眉头皱起来。
他想起沈玉一直跟在他身边，想起她在浴室镜子上写字，想起她让那个枉死人叫他主人。
她好像什么都知道，但又什么都不说清楚。
他打字：
“那你呢？你是谁？你为什么跟着我？”
这次沈玉沉默得更久。
久到陈七以为她不会回答了，手机才震了一下。
“我是谁不重要。你就当我是个……朋友吧。”
朋友？
陈七嘴角扯了一下。
一个看不见的、不知道是人是鬼的东西，说是他的朋友？
他打字：
“你为什么不想说？”
沈玉：
“因为说了你也不信。而且……现在还不是时候。”
陈七盯着那行字，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烦躁。
他讨厌这种被蒙在鼓里的感觉，讨厌所有人都知道真相只有他被瞒着。
但他又能怎么样？他连沈玉在哪里都看不见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把手机放下，抬起头，对着面前的空气点了点头。
“行吧。”
他说。
“那就不问。”
他知道她在那里。
她一定能看见。
手机又震了一下。
沈玉发来一个笑脸表情：
“乖。”
陈七没回。
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——下午四点半。
不知不觉已经折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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