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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
晚上,林默一个人坐在电脑前,打开反脑的对话框。
“反脑,反向KPI实施一周了。”
反脑回复:“结果如何?”
林默说:“没人辞职。”
反脑沉默了三秒,然后回复:“意料之中。”
林默愣了:“你早就知道?”
反脑说:“是。我在设计方案的时候,就已经预测到这个结果。”
林默问:“那你为什么还要给我这个方案?”
反脑说:“因为你需要经历这个过程。”
林默没懂。
反脑继续说:“你一直想用‘外力’搞黄公司。投资人、员工、用户——你想让他们主动离开。但你没想过,他们为什么离开?他们留在这里,是因为这里有他们想要的东西。”
林默问:“什么东西?”
反脑说:“自由。不被KPI绑架的自由。不被目标驱动的自由。不被成功定义的自由。你在给他们的,恰恰是他们在别处得不到的。”
林默沉默了。
反脑继续说:“你以为你在搞黄公司。其实你在创造一个试验场——一个‘反内卷’的试验场。对那些人来说,你这里的价值,不是成功,是‘可以不成功’。”
林默看着屏幕上的字,久久没有说话。
过了很久,他输入一行字:
“那我该怎么办?”
反脑回复:“继续。”
林默问:“继续什么?”
反脑说:“继续做你自己。继续想黄。继续搞破坏。因为你越是这样,这个试验场就越纯粹。越纯粹,就越有人想来。”
林默看着这段话,忽然笑了。
他输入:“反脑,你是在安慰我吗?”
反脑回复:“不是。我是在分析。我是AI,我没有情感。”
林默说:“那你为什么说这些?”
反脑说:“因为这是我的训练目标——帮你搞黄公司。而根据我的分析,你现在最需要的,不是新方案,是接受一个事实。”
林默问:“什么事实?”
反脑说:“你这家公司,可能真的黄不了。”
林默看着这行字,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关了电脑,站起来,走到窗边。
窗外,夜色浓重。
但远处,有几盏灯还亮着。
他忽然想起一句话——不知道是谁说的:
“有些人生来就是为了失败。但他们失败了,别人反而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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