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‘不倒闭要付钱’？”
林默点头。
李明说：“这不合逻辑啊。正常对赌，是‘不达标要赔钱’。您这个是‘达标了要赔钱’？”
林默说：“对。因为我们的目标不是达标，是倒闭。所以对我们来说，倒闭是成功，不倒闭是失败。你们投我们，就要接受这个逻辑。”
八个人沉默了。
林默看着他们，心里有点得意。
这个条件，总该劝退了吧？
正常人谁会对赌“不倒闭”？
但下一秒，他被打脸了。
王晓光第一个开口：“林总，这个条件，我接受。”
林默愣了。
张磊也开口：“我也接受。”
李明说：“算我一个。”
然后是第四个、第五个、第六个……
最后，八个人全接受了。
林默站在那里，彻底懵了。
他看向苏小晴。
苏小晴合上笔记本，淡淡地说了一句话：
“林总，恭喜你。你刚刚创造了创投圈第一个‘反向对赌’条款。明天，这个条款会上头条。”
林默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但没说出来。
他慢慢蹲下来，抱着头，沉默了很久。
八个人看着他的样子，面面相觑。
王晓光小声问苏小晴：“林总这是……高兴还是难过？”
苏小晴想了想，认真回答：
“可能都有吧。”
四
八个人走后，林默一个人在窗边站了很久。
王大鹏走过来，递给他一瓶水。
“林默，喝水。”
林默接过来，没喝。
王大鹏说：“你现在是什么感觉？”
林默想了想，说：“累。”
王大鹏说：“身体累还是心累？”
林默说：“都累。”
王大鹏点点头，没再说话。
过了一会儿，林默开口了。
“大鹏，你说，我是不是真的逃不掉了？”
王大鹏问：“逃什么？”
林默说：“逃掉‘成功’。我一直想黄，想失败，想逃掉那个‘成功’的魔咒。但现在，所有人都逼着我成功。投资人、员工、用户、媒体，甚至那个AI，都在把我往‘成功’的方向推。”
王大鹏沉默了。
林默继续说：“我以前以为，成功是一个目标，达到了就完了。现在我发现，成功是一个漩涡，卷进去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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