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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出不来。”
王大鹏想了想，说：“林默，你有没有想过，你可能已经成功了？”
林默看着他。
王大鹏说：“不是那种世俗的成功。是你自己的成功。你创造了一个别人看不懂的东西，让一群人愿意跟着你疯，让一堆投资人抢着给你送钱，让一个AI学会了你的脑回路。这难道不是成功吗？”
林默没说话。
王大鹏说：“我知道，你想要的是失败。但失败是什么？是公司倒闭？是用户离开？是员工散伙？是没人理你？这些，你真的想要吗？”
林默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但没说出来。
王大鹏拍拍他的肩膀。
“林默，别再跟自己较劲了。你已经不是那个欠房租的林默了。你现在是‘反向AI’的创始人，是畅销书的主角，是投资人抢着投的创业明星。你可以不喜欢这个身份，但你摆脱不了它了。”
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：
“所以，接受吧。接受这个荒谬的现实。然后，继续活着。”
林默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笑了。
笑得有点苦，又有点释然。
他转过身，看着屋里那九个人——蹲墙角的、玩手机的、看书的、喝茶的、写小说的、研究问卷的、摸鱼的、谈午餐的、处理邮件的。
每个人都活在自己的世界里。
每个人都干着自己想干的事。
每个人都陪着他，在这个荒谬的漩涡里，一起转。
他忽然觉得，这也许不是坏事。
他走到自己的马扎前，坐下来。
马扎晃了晃，但没倒。
就像他的公司。
想倒，倒不了。
他掏出手机，给反脑发了一条消息：
“反脑，我认输了。”
反脑秒回：
“认输什么？”
林默说：“认输给这个荒谬的世界。我不挣扎了。你们想让我成功，那就成功吧。我看看，成功之后，还能不能黄。”
反脑沉默了三秒，然后回复：
“林默，你终于开窍了。”
林默看着这行字，笑了。
他放下手机，靠在墙上。
窗外，夜色渐深。
那只歪歪扭扭的鸟，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。
但他知道，明天，它还会来的。
五
第二天，林默醒来的时候，手机上有一百多条未读消息。
他点开最上面的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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