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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校园或咖啡馆，“无意”和某些背景特殊的留学生聊上几句，记下他们的看法；整理网上能查到的企业资料、新闻稿、年报截图，美其名曰帮我做课题；偶尔在指定地点拍几张建筑外观、出入口与周边环境，只说是帮朋友做设计参考。
全都是小事、杂事、看起来毫无杀伤力的事。
我那时真以为，只是帮忙做些调研，搜集公开信息而已。既不犯法，也不害人，甚至还有点像在做社会实践。
他们一点点降低我的戒备，一点点让我习惯“帮个小忙”。
直到有一次，我被临时派去拍卖行合作的郊外保税仓库核对一批待拍货物。那里偏僻、监控稀疏，除了固定的保管员，几乎没有外人进出。保管员把我带到最里侧的货架区，说有事先走开一会儿，让我自己清点。
我核对到最里侧时，发现角落里有几只木箱的封条是断的——不是破损，是被人割开又随便贴回去的。我愣了一下，鬼使神差地伸手，轻轻掀开一条缝。
箱子里是空的。但箱底有一层隔板，隔板下面有明显的凹槽，长条状，不规则。那种形状，我在电影里见过——那是放枪的。
我吓得手一抖，箱子盖回去，发出沉闷的一声响。我站在那里，手脚冰凉，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：这不是艺术品。从来都不是。那天我强装镇定，把箱子推回原位，一句话没说，一个表情没露。
可从那天起，我就知道——我早就踩进了一条，退不回去的黑暗里。
当天晚上，我们顺利抵达广州。不出意外，那台设备在我外套内袋里震了一瞬。那震动不大，但却震的我心头一紧。
趁着林晓峰去洗澡的功夫，我轻轻地挪到房间的角落处查看那条消息。
“后天，去你父亲的公司，拷贝资料。”很短的一句话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。那一瞬间，我感觉那条拴在脖子上的绳子又收紧了几分，窒息感涌上来，胃里一阵翻涌的恶心。
“需要用到的物品，我们会放在你的车辆后备箱里。带一个大点的托特包。不要走大堂，开车从地下车库进，走员工货梯，监控最少、最不容易引人注意。”还没等我平复下心情，后续的指令已然更新。
“物品里会有一份楼层弱电分布图，纸质版，看完记得销毁。”
看完消息，我指尖微微发僵，拇指悬在删除键上顿了半秒。不能留痕迹，一秒都不能。
我把那条指令从头到尾默背一遍，确认每个细节都刻进脑子里——地下车库、员工货梯、托特包、弱电分布图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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