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六章 秦淮茹的摊位(1 / 5)

傻柱餐馆开业一周后，秦淮茹的变化，全院都看在眼里。

她不再穿那件补丁摞补丁的灰布褂子了，换了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衣裳，领口别着一枚从地摊上花一毛钱买的塑料胸针——一朵小红花。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，用一根黑色的橡皮筋扎在脑后，露出干净的额头。

棒梗的衣服也换了。虽然还是旧的，但补丁缝得整整齐齐，针脚细密，一看就是花了心思的。

三大爷在门口看见秦淮茹端着一盆衣服去公用自来水那儿洗，推了推眼镜，嘴里嘀咕：“这秦淮茹，最近气色不一样了。”

二大爷叼着烟卷，眯着眼看了一会儿：“有钱了呗。听说秦军带她摆摊，一天给好几块。”

一大爷端着搪瓷缸子，慢悠悠地说：“人家那也是自己挣的，又不是偷的抢的。你们眼红什么？”

三大爷和二大爷对视一眼，不说话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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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，秦淮茹敲开了秦军的门。

她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饺子，猪肉白菜馅的，皮薄馅大，一个个圆鼓鼓的，像是小元宝。

“秦军，刚包的，你尝尝。”

秦军接过碗，没急着吃，放在桌上。

“嫂子，有事？”

秦淮茹坐下，双手放在膝盖上，手指绞着衣角。

“秦军，我……我想跟你商量个事。”

“说。”

“你那个自由市场的摊位，能不能让我来管？”

秦军看着她，没说话。

秦淮茹急了，声音都有点抖：“我不是要抢你的生意。我是说，你进货，我卖。你出本钱，我出力气。赚了钱，你拿大头，我拿小头。我就是想……多挣点。”

秦军靠在椅背上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。

“嫂子，摆摊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。风吹日晒，起早贪黑，还得跟工商、税务、市管打交道。有时候碰上不讲理的客人，还得吵架。你一个女人，受得了？”

秦淮茹眼眶红了，但没哭。

“秦军，我穷怕了。棒梗他爸走得早，我一个人拉扯孩子，吃了多少苦，你想象不到。风吹日晒算什么？总比冬天买不起煤球、夏天吃不起西瓜强。”

她抬起头，看着秦军，眼睛里有水光，但眼神是硬的。

“我不怕吃苦。我就怕没机会。”

秦军沉默了一会儿，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本子，翻到空白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