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9章 余烬未灭，旧影犹存(2 / 4)

…”

“那些凶煞，那些执念，那些来不及说出口的话？”林昭昭替他说完，忽然笑了。

她伸手碰了碰他眉骨的擦伤：“顾社长，你刚才喊我名字的时候，声音抖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。”

顾承耳尖瞬间泛红。

他别过脸去检查青铜剑，剑鞘上的云纹在他指尖泛起微光：“我只是……怕你像你母亲那样……”

话音未落，图书馆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
“有人吗？！”

年轻的男声混着碎石被踢开的脆响，撞破了古籍室的寂静。

林昭昭猛地抬头——门口的光影里，站着个穿H大蓝白校服的男生。

他的校服领口松着，额发被汗浸湿贴在额角，左手还攥着半块从天花板掉下来的砖。

是周砚。

失踪了整整十七天的周砚。

林昭昭的呼吸突然停滞。

她记得最后一次见他，是在异空间的血色大门前。

那时他的瞳孔泛着暗红，指甲长得像淬毒的刀，而此刻他的眉眼干净得像刚从晨跑归来的普通学生。

“昭昭姐？顾学长？”周砚看见他们，眼睛立刻亮了。

他快步走进来，却在跨过门槛时踉跄了一下——林昭昭注意到，他的右脚踝不自然地向外撇着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强行扭过。

顾承突然挡在她身前。

他的背绷得像张弓，左手虚按在腰间——那里别着他从异空间带回来的短刃。

林昭昭隔着他的肩膀，看见周砚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暗红，快得像流星。

“周砚？”她试探着开口，“你……怎么会在这里？”

周砚的脚步顿住。
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又抬头冲她笑：“我在图书馆找《清代笔记小说汇编》，突然听见有动静。”他指了指头顶的裂痕，“天花板掉砖的时候，我好像……做了个很长的梦。”

他往前走了两步，顾承的短刃已经出鞘三寸。

林昭昭伸手按住他的手腕，能感觉到他的肌肉在颤抖。

“学长，你这是……”周砚的目光落在短刃上，笑容僵了一瞬。

他的右手无意识地攥紧校服下摆，林昭昭看见他手背上暴起的青筋——那是被系统意识侵蚀时才会出现的纹路。

“周砚，”顾承的声音冷得像冰锥，“你最后记得的事是什么？”

周砚歪了歪头。

他的瞳孔再次泛起暗红，这一次持续了两秒。

林昭昭听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