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熔金燎燃(3 / 3)

攫住了他。他喃喃自语，声音里浸透着狂热与对其它“作品”的极度轻蔑：“十六年了…投喂了这么多‘资材’，再未见如此完美的混种诞生…青霖林海那些自以为是的巫蛊之术，永远只能产出这等不堪用的废物！”

他的目光贪婪地描摹着冰雾中模糊的轮廓，仿佛在鉴赏一件举世无双的瑰宝。

“可惜了，这批已是从边市能搜罗到的、成色最好的纯血兽奴。听闻若是清醒状态，即便蒙太师麾下的精锐边军应对起来也颇为棘手...”

公输妄没有理会郑恪的嘀咕，自顾自步下看台，走向房间中央的魔晶棺。

“...不过，能成为我这杰作的资粮，已是抬举他们了。终归是被其主族抛弃的丧家之犬...”他碎念着行至棺前，凝视着其中伫立的、代号为癸九的青年——那个曾在冰天雪地中，于父母尸身旁恸哭的孩童——霍渊。

每日实验后，皆需依魏首辅严令设下的咒术，例行剥离其脑中关乎仇恨的记忆。拜此所赐，霍渊正痛苦地痉挛着，漆黑指甲在低温中蒸腾出血色薄雾，颈部的抑灵环流淌着幽蓝荧光，将咒文所需的灵炁死死钉入其脑内，不断加深效果。

“癸九，你的獠牙，又该为魏公效力了。”公输妄的声音在冰冷的晶棺间回荡，不带一丝情感，如同向冰冷的兵器下达指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