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核心被切碎、粉碎，再也无法重启。
而它们的主人……
也大多随之陨落。
二百一十七个。墨非喃喃自语，我带出来的三百六十个弟子……只回来了一百四十三个。
还有二百一十七个,永远……不会回来了。
他终于抬起头，看向叶缔。
那双一向平静理智的眼睛里,此刻布满了血丝，眼眶通红。
叶施主,我知道这场战争是必要的。我知道我们在做正确的事。
但……
他的声音哽咽了。
他们才多大啊……最小的才刚满十八岁……他还说等这次任务结束,要回家给他娘做一套新的机关纺车……
墨非低下头，肩膀无声地抖动着。
这个一辈子钻研技术、将情感深埋在逻辑与公式之下的男人，终于在这一刻，崩溃了。
叶缔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蹲下身,和墨非一起，默默地捡拾着那些冰冷的残骸。
一件,又一件。
……
碧游宫主殿的临时医疗点。
霓裳仙子坐在一根断裂的石柱旁，双手紧紧抱着一杆火红色的长枪。
那是哪吒的火尖枪。
枪身上还残留着主人最后的体温，以及那股桀骜不驯的、属于少年的气息。
她低着头，一动不动，如同一尊雕塑。
霓裳……赫莲娜拖着重伤的身体走过来，她的左臂几乎被齐根斩断，只靠几根筋腱连接着，鲜血还在一滴滴地往下淌，你的伤……
我没事。霓裳仙子的声音很轻，轻得像是会被风吹散，是哪吒……他挡在了我前面。
如果不是他……死的就是我。
她抬起头，那张一向冷若冰霜、不染纤尘的脸上，此刻挂满了泪痕。
我……我第一次有了朋友。
第一次有人，会在我被攻击时，想都不想就冲上来。
第一次有人，会笑着对我说霓裳姐，放心，有我在。
可我……我连他最后一句话都没听清……
她的声音越来越哽咽。
他说什么了？他说……他说……
赫莲娜沉默了片刻，轻声道：他说，叶哥说过，没有人会白白牺牲。霓裳姐，你要……活下去。
霓裳仙子浑身一震。
她再也忍不住，将脸埋进火尖枪冰冷的枪身，发出了压抑的、撕心裂肺的哭声。
赫莲娜看着她，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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