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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也想哭。
但她是阿修罗族的公主,是战场上杀出来的修罗。
她见过太多的死亡。
但这一次……
她看了一眼自己几乎断掉的左臂，那是被序列圣人·因果的因果线切断的。
她本应立刻治疗，但她拒绝了。
为什么不治？有弟子曾问她。
她只是淡淡地说：我要记住这份痛。记住……我还不够强。
……
废墟的另一侧。
赵公明靠坐在一块巨石旁，手里抓着一个酒坛子，咕咚咕咚地往嘴里灌。
他喝得很急、很猛，酒水顺着嘴角流下来，混着泥土和血渍，把他那本就狼狈的道袍弄得更加不成样子。
但他的眼睛，却越喝越清醒。
老朽这辈子……见过无数生死。
他喃喃自语，声音在空旷的废墟中回荡。
封神之战时，老朽亲眼看着师兄弟们一个个倒下。
当时老朽以为，自己已经麻木了。
可今天……
他看着不远处，几个年轻的散修正在掩埋同伴的尸体。
他们哭得撕心裂肺，却还要强忍着悲痛，用颤抖的手，为逝者盖上最后一捧黄土。
今天老朽才知道……老朽还是会痛。
还是会……后悔。
他猛地将酒坛砸在地上。
轰！
酒坛炸裂,酒水四溅。
赵公明捂着脸,肩膀剧烈地抖动着,发出了野兽般的低吼。
……
叶缔一个人,走在废墟的最深处。
这里是当时战斗最激烈的地方。
地面上，是一道道纵横交错的、深不见底的裂痕,那是空间被切割后留下的伤疤。
他看到了一只断手，紧紧握着一柄已经碎裂的飞剑。
他看到了一面盾牌，上面刻着护我宗门四个大字，但持盾的人，已经化作了齑粉。
他看到了一串佛珠,散落在焦土上,每一颗珠子上都沾满了血。
他一步一步地走着。
每走一步,脚下就传来咔嚓的碎裂声。
那是碎石，是残骸,是曾经鲜活的生命,留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痕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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