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：第一个五公里(1 / 6)

凌晨五点，天还没亮。

尖锐的哨声像刀子一样划破寂静：“起床！三分钟！操场集合！”

宿舍里瞬间炸开锅。撞到床架的声音、找鞋的声音、慌乱的脚步声。白铁军几乎是弹起来的——前世加班养成的条件反射还在。穿衣、叠被（虽然匆忙，但依然按昨晚练的步骤）、下床、穿鞋。

“老白你动作够快啊！”王磊还在系鞋带。

“快点。”白铁军拉了他一把。

操场上已经站了不少人，各班长在整队。五月的清晨寒意未退，白铁军只穿了短袖作训服，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
“三班！报数！”

“一！”“二！”“三！”……

轮到白铁军：“七！”

声音不够响亮，他清了下嗓子。

“八！”王磊在他后面。

张国庆站在队列前，脸色比天色还沉：“今天早上，咱们搞个摸底。五公里越野。”

队伍里一阵低低的哀嚎。

“嚎什么嚎？”张国庆眼睛一瞪，“当兵不会跑五公里，不如回家种地去！现在，听我口令——向右转！跑步——走！”

队伍动起来，脚步声杂乱。三班被编入整个新兵连的大队伍，沿着营区的水泥路开跑。

白铁军调整着呼吸——他记得一些长跑技巧，用鼻子吸气，嘴巴呼气，两步一吸两步一呼。但身体很快就给出了抗议。

肺部像被砂纸摩擦，腿像灌了铅。刚跑出五百米，他就开始掉队。

【体能：入门（13/100）】

【耐力：入门（9/100）】

面板上两个数字在跳动，但很慢。有效训练——系统判定的有效训练需要达到一定强度，而他现在的速度，勉强卡在及格线上。

前面的人越来越远。

“白铁军！跟上！”张国庆在队伍旁边跑，不时回头吼。

白铁军咬紧牙关，拼命迈腿。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，然后又像踩在刀尖上。汗水糊住了眼睛。

他想起前世。三十五岁，亚健康，爬三层楼都喘。现在这具身体十九岁，但缺乏锻炼，状况没好到哪去。

原剧里的白铁军，体能就是短板。在钢七连，五公里永远是最后几个。

“不……”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。

面板上，【体能】的数字终于跳了一下：14。

有效。他在进步，哪怕慢得像蜗牛。

第一公里，他落后了大部队五十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