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：第一个五公里(2 / 6)

第二公里，落后了一百米。

肺要炸了。喉咙里有血腥味。耳边只剩下自己的喘息声和心跳声。

【体能：入门（17/100）】

【耐力：入门（12/100）】

路过一个弯道时，他看见张国庆站在路边，手里拿着秒表，脸色铁青。

“白铁军！你是爬还是跑？！”

白铁军没回答——他没力气回答。他只是机械地抬腿，落地，再抬腿。

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：不能停。停了，就再也起不来了。

第三公里，世界开始模糊。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，它们只是在惯性运动。汗水滴进眼睛，刺痛。他抹了一把，手在发抖。

忽然有人从后面追上来，和他并行。

是王磊。这小子也喘得厉害，但状态比他好。

“老、老白……我陪你……”王磊说话断断续续。

白铁军想摇头，但脖子僵硬。他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个含糊的声音。

两个人并排跑，脚步声交错。这给了白铁军一点力量——不是身体上的，是心理上的。

第四公里，他看见终点了。营门就在前面，班长们站在那里。大部队已经到达，有人在喝水，有人在拉伸。

而他，还在三百米外。

“最后三百米！冲刺！”张国庆吼。

白铁军想冲，但腿不听使唤。他只是在“跑”，如果这速度还能叫跑的话。

王磊超过了他：“老白……加油……”

【体能：入门（21/100）】

【耐力：入门（16/100）】

数字还在跳。像生命的倒计时，不过是倒着数的——从弱到强。

最后一百米。他看见张国庆在看秒表，看见其他班的班长在指指点点，看见战友们投来的目光——有同情，有不屑，有漠然。

白铁军闭上眼睛。

冲。

不知哪来的力气，他提高了频率。腿像断了一样疼，肺像火烧，但他冲过了终点线。

然后直接跪倒在地，干呕。

【五公里越野完成】

【体能：入门（23/100）】（+10）

【耐力：入门（20/100）】（+11）

【今日有效训练时长：28分钟】

“多少？”张国庆问旁边的值班员。

“28分47秒。”

张国庆没说话。及格线是23分钟，优秀是21分钟以内。28分47秒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