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：第一个五公里(3 / 6)

在新兵连也算垫底了。

白铁军跪在地上，双手撑地，汗水滴在水泥地上，晕开深色的痕迹。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剧痛。

一只手伸到他面前，拿着水壶。

他抬头，是张国庆。

“慢慢喝，小口。”

白铁军接过，手在抖。温水入喉，像甘霖。

“能站起来吗？”

他试了试，腿软得不行。张国庆架住他胳膊，把他拉起来。

“第一次跑，能跑完就不错。”张国庆说，声音不高，只有他俩能听见，“但你这个成绩，下连队没人要。”

白铁军点头，喘着气说：“我……练。”

张国庆看着他，看了几秒：“光说没用。我要看你怎么练。”

早饭时，白铁军几乎拿不住筷子。手抖，胳膊酸，腿在桌子下不受控制地哆嗦。

王磊把馒头推给他：“老白，多吃点，补充体力。”

“谢了。”白铁军咬了一口，食不知味。

同桌的其他新兵在聊天：

“我跑了24分，还行吧？”

“我23分半，差点优秀。”

“咱们班最差的是多少？”

有人瞥了白铁军一眼，没说话。

白铁军低头喝粥。

上午是队列训练。站军姿，半小时。白铁军站在队列里，腿还在抖，但他绷紧了肌肉，强迫自己不动。

【队列：入门（35/100）】

数字在跳。1点，2点……很慢，但确实在增加。

他想起系统的规则：持续练习=稳定提升。没有捷径，没有顿悟。就像现在，站着，忍着酸痛，一点点磨。

“那个兵！晃什么晃！”教官指着他。

白铁军咬紧牙关，把重心移到前脚掌——这是个技巧，能减轻腿部的压力，但更累。

汗从额头流下来，流进眼睛。他眨了下眼，没动。

半小时后，休息十分钟。白铁军走到树荫下，慢慢坐下，揉着腿。

面板上，【队列】到了41点。一上午的队列训练，涨了10点。

按照这个速度，需要六天才能到初级（100点）。但系统提示，技能等级越高，提升所需熟练度越多。初级到中级可能需要200点、300点……

路还很长。

中午，他没午休。跟班长报告后，又去了操场。

这次他练体能。最简单的：俯卧撑。

标准俯卧撑，他做了五个就趴下了。胳膊酸得抬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