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：笨鸟先飞(1 / 6)

第三天凌晨五点，尖锐的哨声划破黎明。白铁军醒得比前一天更快，穿衣、叠被、下床，动作流畅了不少。胳膊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，他却像毫无察觉，迅速列队集合。

操场上，新兵连班长张国庆高声下达任务：“今早进行俯卧撑摸底测试，两分钟标准动作，计有效次数。”队伍里顿时响起一阵骚动，对刚入营的新兵而言，两分钟全程标准并不轻松。

“白铁军。”张国庆忽然点名。

“到！”

“你胳膊怎么了？”

白铁军低头看了眼纱布，朗声回答：“报告班长，昨天练战术磨破的。”

“能做俯卧撑吗？”

“能！”

张国庆盯着他两秒，淡淡道：“入列。”

测试按班进行，白铁军排在最后。大多数新兵只能做三十个左右，稍好的能到四十。王磊咬牙完成三十八个，下来时胳膊发抖，龇牙咧嘴：“感觉要断了……”

轮到白铁军，他俯身撑地，双手与肩同宽，腰背绷成直线。

“开始！”

第一个标准到位，胸口几乎贴地。

第二个，胳膊微颤。

第三个，伤口传来撕裂般的刺痛。

【体能：入门（34/100）】（+1）

他咬牙继续，五、六、七……每做一个，面板数字便微弱跳动一次，进度极慢。第十个，他顿了顿，大口喘气。

“继续！别停！”张国庆厉声呵斥。

白铁军撑着地面再次发力，十一、十二……做到第十五个时，手臂彻底脱力，整个人趴倒在地。胳膊像灌了铅，伤口处的纱布已渗出血迹。

“时间到！白铁军，十五个！”

队伍里响起细碎议论，十五个，依旧是倒数。白铁军撑起身，默默归队，双手控制不住发抖，却死死攥紧拳头。张国庆没再多说，继续组织测试。

早饭时，王磊凑过来安慰：“老白，你有伤，能做十五个已经不错了。”

白铁军轻轻摇头：“伤不是借口。”他清楚，就算没有伤，以自己现在的体能，也好不到哪儿去。

上午是射击理论课，教官讲解枪支构造、射击原理与安全规程。白铁军听得极为认真，仔细做笔记，可面板始终显示【射击：未开启】——系统只认实际操作，理论学习不算有效训练。但他没有松懈，他知道，理论是实操的根基。

中午，他放弃午休，直奔单杠场。尝试引体向上，却一个都拉不上去，手臂与核心力量严重不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