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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日我交给二公子。只求一件事——”
“什么？”
“若有朝一日真相大白，还请二公子……还我母亲一个清白。”
谢珩沉默良久。
然后，他缓缓抬手，按在心口。
“我以我母亲在天之灵起誓，”他一字一句，“必让真相大白于天下，必让所有冤屈得以昭雪。”
誓言很轻，却重如千钧。
沈知微点了点头，将那张账目纸仔细叠好，收回袖中。
“祠堂守卫的轮值时间，我会想办法打听。”她说，“至于进去取信……”
“我来安排。”谢珩接过话，“三日后子时，祠堂西侧角门，我会让人接应你。”
“好。”
两人不再多言，转身朝不同方向走去。
走出几步，沈知微忽然回头。
“二公子。”
谢珩停步，回头看她。
“你的病，”她轻声问，“是心病么？”
谢珩怔了怔，随即明白她在问什么。
“病可医。”他缓缓道，“心病……难医。”
顿了顿，他又补充了一句，声音轻得像叹息:
“这侯府里，谁的心没病呢？”
说完，他转身离去。
竹影摇曳，将他的背影切割得支离破碎。
沈知微站在原地，望着他消失的方向，许久。
然后她低头，看向掌中那枚衔芝鹿玉佩。
玉佩在日光下泛着温润的光，背面那行小字却冰冷刺骨。
西苑荷花池东南角第三株荷下。
饵已抛下。
就看她，敢不敢咬了。
她握紧玉佩，转身朝自己院子走去。
身后，竹林沙沙作响。
像无数冤魂在低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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